南康卖鸡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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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康卖鸡调,是在长期的社会历史演变过程中逐渐形成的具有很强地域性的汉族民歌曲种,主要分布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合浦县常乐镇、石康镇、山口镇等白话方言地区,其中尤以铁山港区南康镇最有特色,且一直活跃于当地群众文化中,传唱度较高。

一、关于南康卖鸡调的传说

南康卖鸡调也叫“南康调”或“卖鸡调”,流传至今已有100多年的历史,以方言的口声腔定音调,以白话演唱,独具魅力,是不可多得的民间艺术精品。

关于南康卖鸡调的产生与流传还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相传在清光绪年间,南康附近西面有一座沙塘岭书院,环境清幽,青山绿水环绕,东面是南康江,正门前有一口池塘,书院经常传出朗朗的读书声。一个女放羊娃常到书院玩耍,因其开朗调皮,村里人都叫她“调妹”。调妹长得一双大眼睛,眉目清秀,一天早上她哼着小曲赶着羊群从书院走过,听到朗朗的读书声,便去到池塘边问一个书生,“哥哥,你在哼小曲吗?”男生说:“我在此朗诵书文,你怎么不进书院来念书呢?”小女孩说:“一是家里穷,二是女孩子是不能读书的,你能教我读书吗?”男生腼腆地答应下来。这男生很勤奋,每天五更鸡鸣便起床朗诵诗书,故得名“鸡郎”。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成了好朋友,随后相恋相爱,私订终身。然而,不幸的事发生了:调妹的父亲将调妹许配给地方上一个恶霸为妾,调妹宁死不嫁。鸡郎四处告状未果,后来调妹受恶霸虐待,因思念鸡郎得病,郁郁而终。鸡郎思念调妹,自编别具韵味的“卖鸡调”在民间中传唱。“卖鸡调”主旋律简单但音调复杂,让人百听不厌,成为地方特有韵味的曲牌唱调流传至今。

故事历经多年不同人的口口相传,已衍生出了很多不同的版本,甚至还有“鸡郎与调妹坚持婚姻自由,反对婚姻包办和封建势力,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 结为夫妻”的截然不同的结局版本,赋予了南康卖鸡调美好的想象。根据北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调研小组在南康镇的调查,最初及流传最广的版本仍是以上的悲剧版本。

二、南康卖鸡调的艺术特色与价值

南康卖鸡调主要根据南康白话语的声腔定音调,唱词字数不限,一般为七字或十一字(七字句为主),不分上下句,押韵,拄尾腔,奏过门,节奏快慢合适,每小节唱四句或六句,优美动听,富于地方浓郁乡土特色。曲调以“南康调”为主,衬词为“啊啊啊哑…532354”等。改革开放前,当地男女老少都会吟唱,是家喻户晓的民间曲艺,过去由一人拿摺扇演唱或一人自用竹板演唱,后来增加二胡,三弦,扬琴等乐器伴奏,并发展成对唱,群唱或伴舞等形式。

南康卖鸡调在民间传唱源远流长,群众喜闻乐见,悲喜情浓,具有相当吸引力。其传统说唱通常由一人身穿长衫、手执摺扇进行表演,幽默风趣,亦可二人或多人表演,用民族乐器伴奏;曲艺的表演现在改用男女对唱形式,气氛效果更好。但受现代时尚流行歌舞等的冲击,“卖鸡调”已不多演唱,目前,南康镇会唱者只有一两人。主要的作品有《有女不嫁班鸠诵》(1976年)、《珠还合浦》(1997年)、《计划生育就是好》(2004年)等。

南康卖鸡调政治性、娱乐性较强,是在宣传工作中惯用的一种宣传调子,群众基础较深,是白话人家的主要精神食粮,对研究白话文化和白话历史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在人类学、语言学、民俗学、中外文化交流史等学术研究方面也都有一定的价值。

三、南康卖鸡调的存续情况

南康卖鸡调早在清朝年间在北海民间各地就已有流传。解放初期,民间曲艺人员曾以卖鸡调撰曲结合土改揭露地主阶级剥削阶级的罪行。上世纪五十年代文艺昌盛,南康卖鸡调流传极广;而受到文革影响,南康粤剧团被迫解散,卖鸡调在流传的过程中受外力阻挠,在历史上流传的过程中出现断层,导致唱本丢失、传唱人的技艺减退甚至丧失,六十年代以后几成绝唱。现在,整个铁山港区能演唱南康卖鸡调的民间艺人不足4人,后继乏人。

陈宜炽是南康卖鸡调的第三代传承人,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南康镇人。陈先生幼时喜欢看大戏,上世纪五十年代观看了一次“南康调”从此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由于特别喜爱,他想方设法学会了演唱。1983年调到南康糖厂后任厂工会干事、宣传员,一直参与粤剧、歌舞的文艺宣传工作,退休后亦在南康曲艺团活动。为了使“南康调”不至于失传,他常参与政府的宣传活动,结合“计划生育”、“反腐倡廉”等时政宣传编写南康调节目,并经常演出,获得群众的一致好评。1997年香港回归,经他改编的南康调版《珠还合浦》参加北海市供销系统演出由于曲牌新鲜,赢得全场鼓掌,并最终获得了一等奖;2004年,北海市举办“珠城之光”曲艺晚会,陈先生创作的南康调作品《歌唱新农村》、《一曲唱陂塘》荣获优秀创作奖;同年,在北海市“人口与计生”文艺晚会上陈先生创作的《计划生育就是好》节目获得一等奖。

南康卖鸡调是宝贵的汉民族传统文化遗产,是侨乡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先进文化发展和延续的根基。不仅富有地方浓郁乡土特色,活跃乡村文化,也成了传递乡音、沟通乡情侨情的纽带。但由于人才缺乏、流传断层、观众缺乏等因素,南康卖鸡调面临着濒临失传的困境,急需采取措施加以保护。

         图1为民间艺人在演唱南康卖鸡调。——南康文化广播电视站提供   

       图2为南康卖鸡调登上全市农村文艺汇演的舞台。——南康文化广播电视站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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